“我是听说,这个姚四,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咋正经。倒是能吃苦耐劳,认干活,可就是没品行。平常但凡单碰上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,不说动手动脚,也得跟人说些个荤话。听说他早先夜里还敲过寡妇门呢!还有还有就是,旁人都说,他那个儿就是个不中熊用的酒蒙子,他扒灰儿!”
“我入,那他娘的不就是个老流氓嘛。”胖子模仿当地人的口音说道。
所谓的扒灰儿,就是指老公公不正经,和儿媳妇之间不干净。
我心里寻思,空穴来风势必有因。真要是赵鹤说的那样,这姚四人品败坏到这个地步,横死后还要遭祸,倒也不算冤。
这时胖子又捅捅我,“要我说,这老东西也是自作自受,咱就别管闲事,由他去吧。”
胖子要不出声,我还有些犹豫,他一开口,倒是提醒我了。
我边从包里拿符纸,边冷口冷面对他说:
“这话谁都能说,就只有你不该说。”
说话间,低诵法诀,将符箓甩向树干。
符纸才一碰到树皮,立刻就变得如火烤般焦黄,没等落下,已然变成了纸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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