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胖子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揉着肚子说:
“折箩面,好东西啊,听你一说,我也有点饿了,劳驾,也替我来一碗吧。”
见季雅云明显不知所谓,我失笑道:
“折箩就是办酒席剩下的菜,是最早东北一带的说法。你就把面煮的硬一点儿,把剩菜折在一起烩了做浇头就行。”
就因为胖子这货肚馕太宽敞,本来应该挺丰盛的一顿饭,结果我就吃了个半饱。
胖子把面汤喝干,抹了抹嘴说:
“刚才赵鹤家来人,说车给咱修好了,就是电瓶老化,不蓄电,换了个电瓶。咱现在是怎么着?回啊?”
“不回还咋地?难不成你还想戗于老爷子的行市,给人丧主当问事?”
我问季雅云,于问事去哪儿了。
季雅云说:“老爷子本来是想陪老伴的,但你们回来前,赵家的人把他叫去主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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