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个时候,林教授忽然给我打电话,让我立刻赶回学校。
等到了学校,老教授一贯寡言少语,却是将我带进了一间极为特殊的实验室。
这实验室,就是年前不久,我和孙禄才去过的那间。
法医的职责就只那么些,我先前有了心理准备,而且只认为,是老师给我机会旁观学习。
没想到,当时在场的几个老的、年轻的一对眼,竟是让我主刀操作。
目的明确——就是判断死者具体的死亡时间。
我心里忐忑,手却是一直都很稳。就认定,那是老师对我特别照顾,给我的‘附加课’。
可是等掀开解剖台上的被单,我整个人就懵了。
那竟然是一具浑身长满了像鸡毛似的白色羽毛的干尸!
当时林教授一直在我身边,还说这是他特意为我争取来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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