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魇婆!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我亲眼看到过她死时的惨状,那时,死亡对她来说,真是最好的解脱。”
林彤点点头,“这点我也想到了。我现在和她是一体的,不过,我虽然同情她的遭遇,但绝不会放任她自身的怨恨。给我点时间,我,一定能帮她!”
对岸同样有新近被洪水冲刷过的痕迹,但可以肯定,从过桥后,这一边的路面,比发洪水之前还要损毁的早,有些开裂的沥青路缝中,甚至还有枯草的痕迹。
这一切都意味着,这里荒芜许久,人迹罕至。
窦大宝走的最急,“大背头不着四六也就算了,桑岚怎么也跟着她一起疯?好端端的,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?”
我问季雅云,“你最了解桑岚,应该知道她为什么来这里。”
“能猜到些,那和她脸上的伤口有关。你也知道,她的伤,并不是普通人造成的。再具体的,你要我说,我也说不清楚。或许,只能是找到她本人,才能完全找出答案。”
季雅云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装的矿泉水,“你先洗洗伤口吧,可别感染破伤风……”
“得了吧,这点伤不算事,你要是不想喝脏水,就留着吧。”
见她有些悻悻然,我忍不住笑道:“你也可以用这水洗洗脸,我可是记得,我趴桥上那会儿,你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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