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定是魇婆在作怪,不然损毁的桥梁怎可能‘复原’?
我甚至怀疑,之前两次出现的秃毛猴子,也是魇婆搞的鬼。
这原本被迫害惨死的魇鬼,在和管妙玲接触过后,似乎已经再不值得信任了。
林彤只是受了擦伤,昏迷多半还是因为受惊过度。窦大宝掏出随身的清凉油,只在她鼻端抹了一团,她就幽幽醒了过来。
和普通人醒转不一样,林彤并没有犯迷糊的过程,而是一睁开眼,就爬起来,冲着这边大叫:
“那猴子是假的,我能看见它,但感应不到它的意识。那老猴子应该是不存在的!”
“那这桥呢?”我直接问。
“桥?桥怎么了?”林彤也是一脸疑惑。
我吐了口气,和季雅云对视:“看来这次是我想多了。”
季雅云软弱不假,却是不傻,点点头,“我刚才也以为,是她搞的鬼,现在看来,我们都冤枉她了。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我咬咬牙,“凉拌!瞎子蹚盲道,硬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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