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累过头,反倒睡不着,身子酸软,索性悄摸从他挎包里翻出一瓶小二解乏。
对着火堆,就着火腿肠喝着小酒,也不知怎么,脑子忽然就一抽抽,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看。
季雅云和林彤都在酣睡,并没有异状。
可我怎么就觉得,哪儿有点不对劲呢?
我平时不算有酒瘾,但人往往就是这样,特殊的环境,特殊的心境,即便乏的厉害,却是越喝越口滑,越喝越精神。不知不觉,竟把窦大宝的存货喝得一干二净。
是人都得吃喝拉撒,我也不例外,感觉尿急,就想出去方便。
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,突然间,就有种被暗中窥
视的感觉。
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邪事太多,这方面我特别敏感,而且十分信任自己的感应。
当即醒了醒神,原地打转抻了个懒腰,见窦大宝等人都闭着眼瞌睡,出其不意,猛地转过身,凭借感觉,一下把眼睛凑到了门上的一条裂缝前。
透过裂缝,就见外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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