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了约莫有二十来分钟,窦大宝忽然大叫要我停车。
我不明就里,听他口气急,也还是靠了边。
车一停下,窦大宝就抄起把雨伞,拉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我知他不会胡来,赶忙也跟着下了车。
两人冒着雨,往回走了约莫两三百米,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停车。
路沿下头,居然翻倒着一辆电三轮儿,一个身穿老式军用雨衣的人,正试着把那三轮车抬起来。
我刚才是只顾看着前头开车,窦大宝眼尖,发现了这一状况。他本来就是个热心肠,看不得别人受难,这才让我停下来帮忙。
那电三轮实际上就是台老年代步车,带顶棚,模样就跟个微缩版小汽车似的,虽然不大,可哪是一个人能抬得动的。
见那人雨衣下脸孔苍老,身形又瘦小,我和窦大宝二话不说,便帮手抬车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车弄上正路。
窦大宝钻进车里看了看,说电量还足,车子也没大损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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