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口莫辩,好在已经想到了关键,就把魇婆的事跟他说了一遍。最后对他,也是对林彤说:
等窦大宝来这段时间,我已经向宾馆昨夜值班的前台,和餐厅里的两个住客套了话,得知昨晚并没有人觉得不妥。这或许是因为,魇婆的意识才和林彤融合,还没来得及‘作怪’,要不然,宾馆那么多人,还不被搞得鸡飞狗跳?
至于林彤为什么隔着屋能听到我打呼噜,倒是她自己给出了解释。
事实上她也形容不出那是怎么个状态,就只感觉,我和她睡个顶头,我一呼一吸,她全听在耳中,仿佛中间并没有隔断。
不用说,也知道她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,还是因为魇婆导致。
我到底是阴倌,魇婆或许暂时还无心害人,对我还是有些忌惮,所以才会在夜间刻意‘监察’我的动向。
我实在是小觑了癞痢头的‘杀伤力’,也高估了窦大宝的承受力。窦大宝虽只回去没几天,却已经对癞痢头怨声载道,甚至是有些恼昏了头,直到车开到桑岚家楼下,才想起问我:
“咱这趟去哪儿?干嘛去啊?”
见只有季雅云一人下楼,桑岚的父亲和董亚茹没有跟随,我宽心不少。
等季雅云上了车,我才对她和窦大宝说出此行的确切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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