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婆本身就是一种极特殊的存在,我不知道在附身管妙玲期间,管妙玲究竟对她做了什么,可现在明显感觉出,她已经变得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我不敢任凭林彤乱来,就直说,这段时间要她和我寸步不离。
林彤无所谓的说,也行,反正年后朱飞鹏留给她的企业也还没开工,她闲着也是闲着。
老古则说,这个年过的实在不净办,他最得意的两名弟子,岳珊和轩生都出了状况,两人不争气单说,身为二人的老师,还是得想法帮他们解决问题。
辞别老古后,窦大宝突然打来电话,电话一接通,就在那头嚷嚷说,他实在受不了癞痢头了,让我赶紧想法救他脱离苦海。
我让他转告癞痢头,为报他狮虎山救命大恩,虎婆子的事我一定会竭力办好。
窦大宝却说,癞痢头倒没再怎么提千工拔步床,就只是窦大宝本人,实在受不了这家伙。
听窦大宝仔细一说,我哭笑不得。
窦大宝从来都是心直口快,癞痢头因为是金典出身,说起话来总爱故弄玄虚,偏偏又拙嘴笨舌,让人听得时而如隔靴搔痒,时而恨得咬牙。
按照窦大宝的说法,就他回去这几天,已经好几次忍不住要揍癞痢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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