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岚的父亲沉默了片刻,问:“还在恨母亲?”
我摇头:“不存在恨。血缘关系不能改变,但一个人十几二十年的习惯同样很难改变。我,已经习惯没有爹娘管的生活了。”
……
老虎开的警车停在城郊一片房舍前。
我们的车刚停好,轩生就抓住我的胳膊急着问:
“真不会把我和妙玲的事告诉老师吗?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默然一阵,摇摇头,打开了车门。
这时,桑岚的父亲回过头对轩生道:
“我要是,就一定会向我的老师坦白一切。敢做不敢当,那不是男爷们儿。更何况,老师这一大把年纪,为了的事,不辞辛劳四处奔波。要还对他不尽不实……”
桑岚父亲摇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几人下了车,见轩生神色有些恍然,脚步虽然有点虚浮,但却没有别的异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