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问懵了,也放低了声音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是不是老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把我叫来是要教训我啊?”
我这么想绝不奇怪,林彤也算‘经过事’的人,就算嘴上不承认,内心对某些事物的存在应该也是认可的。
倒是林教授,虽然经历了朱飞鹏那件事,却坚信所谓的降头是一种特殊的病毒。
林彤轻‘哼’了一声,“进来吧,进来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我更觉一头雾水,但这种疑惑,很快就被一个特
别的声音给打断了。
林教授的家,虽然在市里,却是上世纪还比较常见的那种小四合院。
就在林彤让我进去的时候,院里忽然就传来唱歌的声音。
要说过年家家喜庆,有人唱歌不算奇怪。
可是,这歌声本身却很是奇特。
唱歌的是一个女子,声音软哝不失高亢,唱的却是某个地方的方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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