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安排个屁!就他现在这德性,你觉得他还能干啥?回!回去!”窦大宝不管不顾的架着我往外走,边走还边不住的摇头,“丢人败兴,真是丢人败兴!”
上了车,窦大宝吁了口气,回过头对我说:
“要不是你手指头都咬破了,我还真以为你俩‘打野战’去了呢。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我记得你也没喝酒啊?”
这家伙竟是粗中有细,是发现了我状况不对,才故意急着要离开山庄的。
“我…我见到瞎子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窦大宝和孙禄同时惊道。
我摆摆手,“回去再说,先…先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是真的再也撑不住,昏昏沉沉的
睡了过去。
恍惚间,我似乎是做了个梦。
梦见我没有在车上,而是在山间步行。
突然,一股极其巨大的压抑感,似巨钵倒扣般兜头罩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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