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禄斜眼看着我,目光很有些鄙夷,又带着吃惊:
“我去,不愧是黄家弟子,这么会儿的工夫,就把你‘压榨’成这样了?”
我这才明白,他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古怪了。
我和白晶离开饭局这么长时间,他明显是出来找我们的。
这会儿我赤着上身,一副浑身疲软,刚被人糟蹋过的样子,白晶虽然穿着衣服,可样子也明显像是刚做过‘剧烈运动’,而且外边还套着我的夹克。
孙屠子这猥琐货,肯定是把事给想歪了。
而且就他阅片无数的经验,一定会根据我和白晶此刻的形象,将‘战况’想象的异常惨烈…
我勉强解释了两句,孙禄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赶忙想扒外套给我。
我说不用,我现在真是热的不行,恨不能再扒一层皮下来。
这黄家的酒,入口寡淡似水,可这后劲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要不是方才太过凶险,酒意被吓醒了一半,我这会儿多半早已不省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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