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她和我之间还差着三米远呢,就算她真在我身边,也绝不会跟我开这种低级的玩笑。
但是刚才被撩那一下,感觉实在很清晰,照理说不应该是幻觉才对。
不是白晶,难道是静海?
这老和尚也太没溜了吧?
“看完了吗?”岳珊委屈的问,听声音,已经哭出来了。
我使劲甩了甩头,“好了,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末了又‘做贼心虚’的加了一句:“别冻感冒了。”
等岳珊穿好衣服,转过身的时候,已经是满脸眼泪了。
我从瞎子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递给她,可四目相对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?”白晶问道。
见我沉着脸不说话,又试探着说:“我好像记得,那晚在城河镇拜堂的时候,最后夫妻对拜,她好像是对着你拜的。那时候,你刚好回过身,好像……好像还稍微欠了欠身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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