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是那个新娘子!”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,更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。
白晶斜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可从她的眼神里,我已经得出了答案。
面前的女人,居然就是我们去城河镇那晚,见到的那个新娘子!
我总算是能体会到,孙屠子为毛能通过‘屁股’辨认出一个人的身份了。
那晚我们谁都没看到新娘的脸,可那新娘子夸张的身形曲线,却都给在场所有人……所有男人,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岳珊,就是那晚配阴婚,差点和臭鼎拜了堂的新娘!
见岳珊停下动作,白晶幽幽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这有些难为你,可阴倌给人看事,和中医替【人】看病也差不多。需要通过望、闻、问、切才能够判断具体情况。你至少要让他看到、让他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,他才能想办法帮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极具说服力。
我看不到岳珊此刻的表情,只知道她又犹豫了片刻,终于一把将上衣脱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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