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状态,只能说,我完全是在基于对还原技术的了解,以及潜意识中的脑补,在慢慢的述说着,并不具体存在于我脑子里的一个形象的局部细节。
以至于后来,我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,并且似乎是进入了一种类似自我催眠的状态。
直到听见一个柔和的声音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我摇摇头,睁开了眼睛。
女警和郭森,以及办公室里的其他人,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女警一边摘下口罩,一边疑惑的看着我问:
“你以前进修过美术相关专业?”
我摇头:“没。”
后来,在和这位‘陀枪师姐’私下里聊天的时候,我才得知,在‘自我催眠’的这段时间里,我用了
许多美术专业的词汇,和专业的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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