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大宝也和对面的老头一样,迈着方步走到正桌边,装模作样的冲老头微微一点头,一撩‘袈裟’坐在了另一把太师椅里。
“这狗日的,装腔作势个毛啊,他还真把自己当小佛爷了?”孙屠子低声笑骂。
我示意他稍安勿躁,这会儿作为主事人的老镇长又再次高声道:
“吉时到~双方新人行礼~”
我急忙跟随其他人的目光,看向内堂的那扇门。
就见先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八岁,穿着怪异的男青年,手里扥着一根红绸带走了进来。
这青年衣着光鲜,看似旧时新郎官的打扮,只是头戴的瓜皮帽上,居然插了好几根又长又亮的鸡毛。
不光如此,他脸上竟还抹了厚厚一层白色的粉,两腮各描了一团嫣红。
乍一看,和那证婚的老头相比,他反倒更像是纸糊的一样,而且更像是纸糊的公鸡精!
跟着这新郎官出来的,红绸的另一头,自然是新娘子。
新娘顶着红盖头,看不出样貌,但古典的大红喜服下,身材却极是夸张惹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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