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年龄稍大,‘不识时务’的,还学着电视里‘二狗子兵’的模样,用‘呛’指着孙禄顽抗。
孙屠子一瞪眼,俩人差点当场吓哭,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我调侃孙禄说:“你这是越活越倒退了,跟他们起劲,你倒是稳赢不输。”
说着我从兜里摸出一点零钱,冲傻哑巴招了招手,把钱放在了一旁的地上。
走进胡同,我回头看了一眼,傻哑巴正站在我放钱的地方往这边看。
孙禄瞄了前头的吕珍一眼,语带双关的说:
“知道钱有用,还没傻到家。”
吕珍带着我们一路走到胡同底,边掏钥匙边说,这就是徐荣华留下的老房子。
看着正对胡同口,上了锁的大门,我咬着嘴皮子没吭声。
要说起来,我出生以后,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但肯定没有对这里的任何记忆。
吕珍找出钥匙,刚要开门,我忽然感觉身后一紧,跟着胳膊就是一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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