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塔纳昏黄的灯光带着老九一路飞奔着开往未知的少管所。
那个时候,高速还没有修到我们县。
然后基本上车在黑夜里慢慢悠悠的以六十迈的速度跑。
很快就出了我们县城。
迎面而来的都是看不到头的稻田。
黑暗中,被收割完的稻田地里,贴着地皮留下了整齐的稻子杆。
灯光一闪而逝,
黑暗再次降临。
一辆车带着孤独和几个大汉滚雷一样的呼噜,驶向远方。
一路上,老九都很安静,也认命了。
他一直都是这么活的。
以前是这样,以后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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