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蜿蜒而下的血迹让铜毓娇猛的愣神,她心里一惊,自己的身体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?
难道沧海的猜测是正确的?
这两个人……怎么还不用绝技,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?
宗主阴沉着脸,密布着薄茧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,漆黑的瞳孔深处已经压抑着不满的色彩。
滚滚烟尘之中,透过显示屏,看到宗主的那个手势,蚀沧海明白,宗主这是催他俩用绝技了!
“这个宗主,还真是蠢啊!”蚀沧海一字一喘,脸上沾染着灰尘,夹杂着吐出来的鲜血,象是一朵朵晕开在脸上的刺眼殷红的血色罂粟,他的嘴角泛白,颜色也从荧粉褪变成了一种青乌色彩,眼神带着晦涩的暗芒,“我们开始吧,那个绝技……就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活着回去了……”
“沧海……我们为什么不和宗主好好说说……”铜毓娇经历过创伤,面色是一种极尽的柔和,擦着微黑的妆已经全被鲜血给晕开,灰白的面色上,虚弱的眼神呈现。
“说不了,这场比赛关乎到海神宗的尊严,谁叫宗主在比赛前大放豪言,说什么绝技冠绝天下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铜毓娇挣扎着逆转车身,趁着这个时间,透过显示屏,深深的朝铜角王的方位望去,眸光深处忽闪着异样的波光,充斥着眷恋不舍,她想要把这个身影定格在心中……
再见了,我的儿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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