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一福震惊地看着他,“项总,您……您不想和海洲……相互持有股份了?”
项雨轩说:“我刚才考虑过了,在正常情况下,我非常想和海洲换股。这个愿望现在仍然有!但是,海洲如果为了拉升股价,把自己拖到泥坑里,我怎么会和他们换股?那岂不是把我的博远,也拖到泥坑里了吗!”
乔一福痴呆地看着他,不住地点着头。他终于说:“项总,您……您的意思,就是海洲,会……会不会把自己,拖……拖到泥坑里?”
项雨轩用力一点头,坚定地说:“对,正是这个意思!乔律师,最后的决定,当然由我自己来做。我只要求你给我一个参考意见,签!还是不签!我今天找你来,就是这个事。我要到那边去和他们开会,你随便坐一坐,喝点酒,喝点咖啡什么的。这里的东西都是免费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这么说完,就用力和乔一福握了一下手,走了出去。出了门,他还笑着向乔一福用力攥了一下拳头,这才向另一边走过去。
乔一福走过来,在栗光英身边坐下来,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项总那么大的事,却要他提供一个参考意见,这事就像座大山一样,压在他心上。
栗光英看着他,也猜出项总和他说了什么重要的事,就问:“喂,一福,项总跟你说什么了?看你的样子,就像傻了一样。”
乔一福苦歪歪地看着她,那样子,就好像要哭出来了。
他嗫嚅着说:“项总,要……要做一个重要决定,让我给……给他一个参考意见。英子,这个事太……太重大了!我吧,真的拿不准!该……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栗光英就喜欢看他这个傻样子,他越傻,她就越喜欢和他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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