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格富,对不起,请听我解释。格富,我是奉命认识你的呀,也是奉命爱上你的。我只想告诉你,我是被人利用,让我爱上你。”
沈格富心里全是绝望,哑声问:“是谁?你奉谁的命?”
眼泪从柳卓兰的脸上流下来,她不住地摇着头,“格富,还能有谁呀!”
他明白了。这个明白,就仿佛在他心上插了一把刀,更让他痛苦。
他说:“就是这个廖清山!你奉他的命!其实,你并不爱我,是不是?”
柳卓兰用力摇头,眼泪哗哗地流下来,“不是呀,格富,我就是因为爱你,才跟你说实话呀。格富,求你原谅我,不要赶我走。”她哀伤地哭了。
沈格富不知所措。他傻了一般站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,心里如倒海翻江一般,把他,把卓兰,把海洲,把罗怀舟,想了又想,犹豫了又犹豫。
他其实什么都没有想明白。他只知道一点,他从心里爱这个软弱无助的女人。他也终于明白,廖清山确实抓住了他的要害!
第二天,正如廖清山说定的,也正是沈格富恐惧的,海洲数据的董事会准时召开。议题只有一个,要求选举温庆西为海洲数据董事长。
在此之前,那次要命的股东大会已经在诡异的气氛中召开过了。
让所有人惊讶的是,向温庆西定向增发五千万股的议题被意外通过。温庆西已经成了事实上的第一大股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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