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兰独自一人,继续走在走廊里。她眼睛里渐渐涌出了泪水。
沈格富的话,刺到了罗兰心里的痛处,让她感受到阵阵痛苦。
还能回到从前吗?不可能了!海洲落在廖清山手里,父亲也已经去世了。
她想收回海洲,以告慰父亲的期望,还像天边的月亮一样遥远。
罗兰继续在走廊里走着,长长的走廊似乎总也走不到头。她努力睁大眼睛,不让泪水流下来。她心里的痛苦,正如火焰一样烧灼着她的心。
沈格富站在门口,看着渐渐远去的罗兰。他隐约从罗兰单薄瘦弱的脊背上,感觉到她的痛苦。但更多的,是感觉到他自己内心的痛苦。
他很无奈,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他关上门,站在办公室中间,让自己沉了一口气,然后拉开里屋的门。
柳卓兰独自一人,站在里屋的门里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沈格富很生气地说:“阿兰说的话,你都听见了吧?她在董事会上说了什么,你也听见了。她就是一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,你们还想对她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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