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沉默了,再次思考这件事。天下的事,没有一件是说得准的,万一有人发疯呢?资金多得没处放,就去拉升海洲呢?
她愤怒的一拍桌子,“这他妈的!哪有这种事!根本不可能!”
但是,她又沉默了,不住看着电脑。她脑子里的各种想法,就仿佛流星雨似的,纷纷闪现。每一次闪现都仿佛末日将临一般。
“你担心万一?万一有人发疯,非要拉升海洲的股价?”她恶狠狠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这么猜的,真……真没别的意思。”他颤抖抖地说。
“妈的,万一海洲涨了,妈的,就是我的烦!”
“袁姐,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海洲涨了,博远就可能下跌,我就有麻烦了!”
“这个,这个,我……我没想到。”乔一福仍然苦歪歪地看着她。
袁诺芳盯着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傻律师,问道:“项总还说什么?”
乔一福嗫嚅着说:“项……项总说,应该是……是他获得溢价,如果转换成股份,再……再加上交换的股份,他就……就可以在海洲派一个董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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