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子哥说:“我问过阿哥,他说他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筹资,但筹了多少,准备干什么,都不知道。他查不出来。阿哥说,他感觉,这个梅美云是个很精明的人。”
罗兰抬头看着窗外。窗外夜色正浓,一点星光也看不见。
她点头说:“其实,看见了项玉菲,就能猜到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了。但是,她筹资想干什么呢?项伯伯知道这个情况吗?他们是一家人呀,就为了那些股权而斗心眼?”
沙子哥轻声说:“不要去管她家里的事了,还是多想着你的计划吧。”
罗兰不由笑了起来,“实在说起来,我也是为了股权,和别人斗心眼呀。”
第二天,是二〇一四年五月一日,北京地区晴转阴,北风四至五级。
晚春已尽,初夏将临,气候变幻不定。早起还是晴天,不久,天色就渐渐阴了下来。小北风一阵阵地吹着,但不冷,只是让出门的人担忧,会不会下雨。
云层渐渐厚了,在北风中积蓄着,似乎正预示着,某种风雨即将来临。谁知道呢,也许是人间的风雨吧,某种危机正在悄悄降临。
项雨轩坐在汽车里,心事很重地看着外面。风吹动着树叶,行人在风中匆匆行走,似乎有急务在身。他感觉,自己也是急务在身。
他今天出行,既是多日思考的决定,但也是仓促成行的。
半个小时前,他的秘书匆匆进入他的办公室说:“项总,对那个乔律师,我得到一些情况,很奇怪的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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