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卓兰,更希望能保护她。
他说:“他欺负你多少次了!你还要让我忍多少次!”
柳卓兰仍然拉着他的手,仿佛她一松手,他就会冲去找温庆西。
她说:“格富,你在海洲工作,你能离开海洲吗?你就在温庆西手底下工作,你今后怎么办?再说,我们这个岁数的人,一旦离开,又怎么办?你还有一个女儿要养,我还有一个老母亲要照顾,她们怎么办?”
沈格富说:“再怎么着,也不能总让他这么对你!”
柳卓兰叹息一声,“算了,从我和他结婚那天起,他就这样对我。他就是个神经病!是个疯子!不值得对他认真。走吧,陪我走一走吧。”
沈格富无奈地看着她,拉着她的手慢慢向前走。
都市里的夜景,多姿多彩,但在他们的眼里,却仿佛荒漠一般。晚春的风吹在他们身上,只让他们感觉到身心冰凉。
他们无论往哪个方向看,都看不到希望,哪怕是一点晨曦,一点火光,也看不见。他们只能在这个黑夜里忍受痛苦。
沈格富说:“总这样下去,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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