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清山摇着头,“这个家伙,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眼泪再次从柳卓兰脸上流下来,“他是个什么人你知道!他会怎么对我你也知道!我和他早已离婚!他就是个禽兽!你全都知道!”她快要哭出声了。
廖清山轻声说:“是,我知道。温庆西这个人,性格里确实有缺陷,我知道。”
柳卓兰哭泣说:“你为什么还让我去见他!我躲他都躲不及!”
廖清山拍着她的肩,安抚地说:“卓兰,今天又让你受罪了,我知道。不过,你也知道,都是为了咱们公司的利益。我需要他管理好海洲数据。只有你才能让他正常一些,理智一些,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柳卓兰喊了起来:“他就是发泄!就是发疯!他根本没有理智!”
廖清山继续安抚她说:“好了,别生气了,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。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。好了,你去吧,去休息吧。”
柳卓兰看着他,说不出话来。其实,她也没办法,她是让温庆西保持正常的药,她逃不出温庆西的魔掌,同样逃不出廖清山的控制。这就是她的命!
柳卓兰离开公司,在街上静静地走着,她不时用手捂着脸。
脸上的疼,和身上的疼,让她只能慢慢地走着。
这条街还算僻静,灯光不是特别明亮,街上的行人也不多。没人注意到她这种可怜无奈踽踽独行的样子。只是,当她抬起头的时候,就知道她要被人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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