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,掐住她的脖子,让她喘不过气来,就能让他兴奋。他最愿意听到的,就是柳卓兰的喊叫声、求饶声,那简直能叫他兴奋到极点。
但柳卓兰顾及颜面,不想让邻居,让外人知道她如此的境遇,她总是忍着,最多只在嗓子眼里发出一点声音。结果,这招来更多更残酷的虐待。
她好不容易才离了婚。
她近乎疯狂地向温庆西喊叫:“你不同意,我就在法庭上,把你的一件件事说出来!让法官看看我身上的伤!”
温庆西不得不同意离婚。
之后,她跟着廖清山去了深圳,远离了温庆西。
但是,她只过了两年舒心的日子。现在,廖清山又来到京城,她也不得不跟来。她虽然是财务主管,却从来不管财务。
她明白,她不过是廖清山手里的一条狗绳,是用来牵温庆西的!
第一天到京城,她就预感到,她的灾难又要开始了。
今天晚上,她奉廖清山之命,去温庆西那里去取一份什么资料,就是她遭受的许多灾难中的一次。她知道这个结果,却毫无办法。她太懦弱了。
从她一进门,温庆西就露出那张邪恶的笑脸,狼一样地盯着她,仿佛看见了他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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