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也是如冬虫蛰伏一般在暗中窥伺的小罗兰,新的一天的开始。
在她的记忆里,有一位大诗人叫艾青,他写过这样一句诗:“我们蛰伏在战壕里,沉默而严肃地期待着一个命令。”
她一直期待着这样一个命令,让她向四年前的敌人发起攻击,夺回属于她的一切。让她焦虑的是,她不知道这样的命令会不会下达,什么时候下达。
她已经等待四年了。
她现在只知道,虽然房间里仍然昏暗,但窗帘外的天,已经亮了。光线正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很微弱,让她的卧室处于半明半暗之中。
此时,罗兰如一只大虾,蜷缩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她动不了。每天早晨,全身骨骼和肌肉的疼痛,难以忍受的疼痛,都会按时袭来,让她一动不动地侧卧在床上,如一只垂死的大虾。
她只能在疼痛中等待着。
六点整,沙子哥只穿着一条大裤衩,准时进来。
他走到床边,凑到她面前看着她,小声问:“起?”
罗兰合了一下眼睛,算是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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