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乔一福看来，就是巨大的盘子中间，只有一点点说不出名目的精致食物。他克制着刚吃了一小口，就被撤了下去，又上来新的一盘。
他看着撤下去的盘子，着实有点心疼。
俞凤媛和栗光英则一边聊着天，一边优雅地使用刀叉或勺子，慢慢地吃着。
俞凤媛淡淡地说：“小光英，我的事，你都跟乔律师说清楚了？”
栗光英踩住乔一福的脚，控制着他的眼睛，然后随意地说：“一福，我前几天跟你说的，就是凤姐的事。你给她说一说，这些日子，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？”
乔一福冲口就说：“凤……凤姐，您……您不……不能离婚！”
俞凤媛好看的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，严厉地盯在他的脸上，非常生气的样子。
连栗光英也吃了一惊。找他就是要帮凤姐离婚的，怎么就不能离呢？
她目光尖锐地盯着他，“一福，为什么不能离婚？怎么回事？”
乔一福万分紧张地说：“英子，至……至少，现……现在不能离。”
俞凤媛还保持着贵妇风度，但声音已经很不客气了，“乔律师，我现在就是想离婚！我和英子找你来，就是为了办这件事的！怎么就不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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