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栗光英却一把挽住他的胳膊,伶牙俐齿地说:“一福,你不要走!就在这里呆着!葛涛,我谢谢你狗追兔子移情别恋,我谢谢你就此滚得远远的,才让我找到了他!今后我就和他在一起了!你怎么着吧!”
葛涛更加生气了,哪有这种人呀,你好心好意地劝她,她不仅不听,反而还挽住这个傻男人的胳膊了。
他伸手指着乔一福,说:“你……你看看他,要相貌没相貌,要个头没个头,可能还没你高呢,整得跟个小民工一样!你听听,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!我都替你没面子!没面子!你太叫我失望了!”
栗光英却咯咯地大笑起来,反唇相讥说:“你还有面子!有也长也在屁股上!我告诉你,我就是喜欢他!我喜欢得不得了!我天天都要挽着他的胳膊!我今后就嫁给这么丑的男人,我气死你!气死你!”
葛涛简直快要让她气蒙了,也结巴起来:“你这个人……你这个人……”
栗光英向他挥着手,“闭上你的臭嘴吧,我没功夫和你闲磨牙!一福,别理他!他脑袋被厕所门给夹了,出气都是臭的!我们走吧,去逛一逛街,赏一赏夜景!”
她说到这里,就挽着乔一福的胳膊,摆出十分亲热的样子,招招摇摇的走了。
葛涛很生气,非常生气,却没有办法。只能瞪着他们远去,渐渐隐没在熙熙攘攘的行人里。远处的霓虹灯嘲讽似的向他闪动着。
他只得转身走了。
栗光英骂完了葛涛,又挽着乔一福的胳膊走了这么长一段路,痛快是痛快了,但心里还是有一点难受。原来还残存在心里的一点期望,此时已经泡沫一般,消失在空气里。这点难受,都是因为身边的乔一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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