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一个最明显不过的术语，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他说：“英子，你……你朋友那个公司，是独资？”
栗光英用力一点头，觉得这个傻律师又说到要害了，“让你说对了！可不就是独资吗。但是，我朋友的那个丈夫，好像是第一大股东。我朋友也占着一点股份，好像不多。还有一些其他公司也有一些股份。妈的，她丈夫是大股东呀！”
乔一福的小聪明，再次发挥了作用。英子这么重视他的话，他一定要多说几句，就说：“这……这个很关键，人……人家大权在握呀！”
栗光英也忧虑地点头，“是，你说的对，这还真是一个事儿！”
乔一福更加郑重地说：“是不是？他……他要想在财产上玩一点花样，这样那样的，你……你朋友，可就没办法了。”
栗光英抬头盯着他，“一福，所以我才问你呢。你说，她怎么办好？”
对乔一福来说，一时之间，他哪里有什么好办法？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办法也没有呀！于是，他就又耍了一个小花招。
他说：“英子，你……你朋友这么大的事，离婚永……永远都是大事，是不是？你又是这……这么认真向我征求意见。我……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回答你，更……更不能提什么错误意见，是不是？你看这样好不好，你让我回去认真考虑考虑，认真研究研究，然……然后再给你一个回答，怎么样？”
栗光英向他露出笑容，觉得他这个说法是个很认真很郑重的。这么大的事，当然要认真考虑，认真研究了。
于是，她就向他举起酒杯，很认真地说：“好，一福，希望你拿出一个好办法来。不过，你一定要快一点，行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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