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光英在那边点菜的时候,乔一福也在匆忙看菜单。他一看见菜名后面的价格,不由咧开了嘴。他做贼似的悄悄掏出钱包,查看里面的钱。
他很担心钱包里的钱不够,妈呀,那就太丢人了。
栗光英点完餐,说:“就这些吧,快点上。”
她看着对面做贼似的乔一福,说:“一福,你干吗呢?”
乔一福慌忙收起钱包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点好了?今晚,一定让我来。”
栗光英眼神冷冷地看着他,“无所谓,这家的价格不算贵。”
乔一福就尴尬地笑起来,“是,是,根本不贵,小……小意思。”
他可是看了菜单的,光那一小杯葡萄酒,一盎司,就要五十块钱,让他心里“死拉死拉”的疼,是那种挨宰的疼。
酒和菜一一上来。
服务生给他们斟酒时,那酒瓶上的商标上画了一座塔。他猜不出那是个什么酒。但喝到嘴里,却是烈烈的,和他印象中甜甜的葡萄酒相比,绝不相同。
他学着英子的模样,一点一点地吃着西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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