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众席里再次传来一阵笑声,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。
法官也笑了,说:“证人罗兰,你不认识这两位被告?”
罗兰眨着大眼睛,非常无辜地说:“对不起,法官大人,我今天差点迟到了,所以,还没来得及认识两位姐姐。我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。”
女法官指着两个被告说:“这一位是许莹湘,那一位是项玉菲。你继续说吧。”
罗兰就说:“谢谢法官大人,我现在知道了。当时,那个胖原告要打项姐姐,许姐姐为了保护项姐姐,就过去把他推开。那个胖原告可能没站稳,就摔倒在地上了。后来,那边那位高个子原告也冲过来,要打项姐姐。许姐姐就把项姐姐拉开,把项姐姐推在椅子上。许姐姐推的有点猛,项姐姐坐到椅子上时,腿一抬,就踢在那位高个子原告的脸上,就把他的脸给踢破了。我作证,项姐姐是无意中踢了他的。再后来,那位矮个子原告冲到许姐姐身后,向后拉她的肩膀,要从后面打她的脸。许姐姐没防备,就向后倒下了,结果把那位矮个子原告给撞倒了。再后来,胖原告爬起来,要用椅子砸项姐姐。项姐姐也扔过去一把椅子。两把椅子碰到一起,谁也没打着。胖原告还想拿椅子,许姐姐就踢了他一脚,他就摔倒了。再后来,警察就来了,把他们都带走了。法官大人,这就是我看见的全过程。”
女法官说:“好,很清楚。证人,请你坐下吧。被告辩护人,你说吧。”
乔一福站起来,先傻笑着向罗兰点点头,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项玉菲和许莹湘,又向袁诺芳和姜丽萍那边笑了笑。
就说:“是,是,法官。对刚才证人的作证,我……我有几点要补充。第一,我的当事人许莹湘女士,是经公安部门严格考核认证的,具有护卫资质的,北京市保安总公司的保安员。第二,许莹湘女士是由保险公司聘请,担任我的另一位当事人,项玉菲女士的私人护卫。因此,她有责任保护项玉菲的人身安全。当有人要攻击项玉菲女士时,她有权出手保护。这是保安总公司护卫守则里规定的,她不能违反。第三,根据证人罗兰女士的证词,整个过程中,我的当事人许莹湘女士,只是防守,没有一次是主动攻击。第四,事情的起因,是因为原告方辱骂我的当事人,并且从他们所在的位置,冲到我的当事人所在的桌边,进行谩骂并且发起攻击的。因为以上几点,我请求法官驳回他们的无理诉求。谢谢。”
女法官点点头,“很好。原告律师,你们对被告方的叙述有什么不同意见吗?”
那位律师又站起来,指着一个被包扎了半边脸的高个子原告说:“请法官看一看,被告给我的当事人造成了多么严重的伤害,难道她们不应该赔偿吗?”
法官翻看手里的资料,说:“原告律师,根据公安局提供的伤检报告书,该原告脸上的伤,长度为一点五公分,宽零点二公分,属轻微伤。原告律师,他的脸不用包那么大一块纱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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