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衣服脱光了,裹上一条大浴巾,就进了浴室。她对着镜子时,就想到今晚黄埔会的宴会,不由自语:“完了,完了,今晚马总肯定要生我的气了。眼下这个年头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放马总的鸽子!”
她站在莲蓬头下洗澡的时候,不由想到廖清山老谋深算的眼神,也不知他们谈得怎么样了。她感觉,廖清山那个家伙,肯定在玩什么阴谋诡计呢!
这个时候,黄埔会的宴会已经结束了,客人们走到门口正在互相告别。
马维世老成持重,握着廖清山的手说:“廖总,你说的大方案想法不错,我很有兴趣。有机会,咱们还可以再探讨一下,你说呢?”
廖清山哈哈地笑着,“好的,好的,我随时等你的电话。咱们今后也许还有合作的机会,可以一起谈,一起谈,是不是?”
在后面,温庆西则拉着项雨轩的手,一边走一边和他低语。
“项总,不太了解我的海洲吧?”他低声说。
“说句实话,确实不太了解。”项雨轩不由点点头。
“我的海洲数据还不错,网上都可以查到,你抽空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会看看。我们都在北京,却互相不了解,似乎不太应该。”项雨轩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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