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然间,她睁开双目。
……
……
唐时月弯腰喘着粗气。
他在逃命。
他以为昨夜那是一场梦,可偏偏有人告诉他那不是梦,他觉得那个人疯了,所以他不准备再继续下去,他是商人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,而且他比任何人的嗅觉都强,早在半年前,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里波诡云谲的变动。
夜空下着雨,他必须赶在那人发现之前离开,借着昔日青帮留下的手段,南去保命。
他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找上他,也不想知道。
做皇帝?
开玩笑,他唐时月这辈子想过锦衣玉食,想过荣华富贵,想过子孙满堂,却唯独没有想过做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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