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爷有心事,妾身却不能分担,心里愧疚的紧,便想出来走走。”
说完,又让远处的婢女将一尊热乎乎的手炉递上。
萧复捂着手炉,与她并肩走在院子的小道上。
雪压枝头,偶尔一阵寒风吹过,簌簌落下。
萧复抬头看了眼远处腊梅,轻声说道:“从你嫁入萧府,已经快四十年过去了吧。”
妇人嗯了一声。
萧复笑了笑,说道:“人生百年,不过白驹过隙,瞬息而已。”
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可不像老爷说的话。”
萧复摇头笑道:“世人谓我机关算尽,夫人也是这么认为?”
妇人轻轻替他掸去肩头落雪,柔声说道:“妾身只是妇人家,只懂教夫相子,出嫁时,娘亲曾说过,此后女儿便是萧家人了,世人如何看待,世事如何变化,这件事如何也变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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