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八两宽慰道:“有马叔在,不用担心。”
少女嗯了一声,倚在他肩头,见江畔缓缓骑行的两位长辈目光投来,脸色微红,便又害羞的躲进船舱了。
酒足饭饱,咱们的少帮主拿了根竹签悠悠然剔牙,仰靠在椅背上,双脚搁在桌上,懒洋洋的晒着太阳。
吕八两忽然喊道:“前面是夔门了,风光最是雄奇不过,你不出来瞧瞧?”
女子扯了扯帘子,伸出头,啊了一声,问道:“可是昔人所做「众水会涪万,瞿塘争一门」的夔门?”
大字不识一个的吕少帮主一拍大腿,叹道:“不错不错,便是此处。”
苏七妹家识渊博,自小随姐姐们通读百书,自然听过昔人称颂过夔门那句诗,可吕八两这般被私塾先生赶出门的人,明摆着打肿脸充胖子,苏七妹拧着他的耳朵,问道:“那你倒说说是谁说的。”
吕八两哀嚎一声,年轻女子这才放下手,然后笑眯眯问道:“怎么不说了。”
吕八两坐回椅子,给她端上一杯酒,奉承道:“媳妇说谁就是谁。”
苏七妹呸了一声,说道:“油腔滑舌。”
吕八两得意的笑了笑,搬了搬椅子,压低嗓音说道:“我爹说了,咱俩得赶紧给他整个孙子孙女出来。”
苏七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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