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目前情形看来,两人看似旗鼓相当,其实都未展现真正的手段。
似这种以天地气机为饵,独钓山河的行径,在旁人看来无异于天人举动,但对于老仆来说,并无多少机巧可言,天时地利人和而已,如今被宁云郎一番搅局,气机牵扯之下,已然错失,那冲天而起的水龙卷缓缓落下,波澜汹涌的湖面也逐渐平息下来,再不见那金色的宫殿。
童姓老仆却好似不在意,轻声说道:“宁公子不愧那人的弟子,方才那一剑的气势,在童某看来,当得意气二字,昔日李老前辈神游万里,以黄河之水覆京都,便是与女帝的意气之争,如今看来,老前辈确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宁云郎平静道:“你守在此处,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些?”
老仆微笑道:“是也不是,老爷让我留下来见你一面,顺便试下宁公子的境界修为。”
宁云郎眯起眼睛,问道:“那到底试出什么没有?”
老仆摇头。
宁云郎笑了笑,一手握在剑柄之上,身上气势骤然攀升,居高临下,说道:“方巧,我也想借前辈之手,来打磨根基。”
说话间,宁云郎瞬间长掠而去,折剑出鞘,后者心有灵犀,一手探出,却被宁云郎纵剑堵住去路,老仆双袖一卷,气机牵引下,两道如龙气卷奔袭而来。
宁云郎竖剑于前,剑尖所指,形同翻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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