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说道:“夫人说过,老爷身边三尺之内不得有外人。”
长孙无忌呸了一声:“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,那她还说过,她主内,我主外,出门在外,都得听我的。”
老仆纹丝不动。
长孙无忌那道人拱手一礼,苦笑道:“让天师见笑了,家门不幸,这老仆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魏征坐在身后,嘴角翘起,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。
腰悬玉佩背负桃木剑的矮胖道士见着长孙无忌以后,先是躬身一礼还一礼,目光又从布衣老仆身上掠过,心中不由微微一惊。对于昔日国舅长孙无忌的惧内,此事昔日在京都中也算一桩趣闻。民间跟官场不一样,坊间越是新奇古怪的秘闻,越是让人感兴趣,也越是流传甚广。而似国舅公被自家媳妇一脚踹下床底,女帝后宫有三千面首这样的传闻,往日里不敢正大光明拿出来谈论,过段时间总会被当做小道消息而大肆传播。
而眼前这位国舅爷倒是和印象中的相差不远,唯独身边这位老仆,让人有些意外,修为似乎有些深不可测。
袁天罡笑眯眯道:“早有耳闻长孙大人与人为善,今日看来,果不其然。”
长孙无忌抬头望着眼前的矮胖道士,闲淡说道:“袁天师不再京都好好待着,怎么有这份闲情跑蜀中来?”
袁天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另一个老头儿,灰衣如故,拱手说道:“魏大人别来无恙。”
魏征抬了抬眼皮,说道:“不敢当。”
知道他性格一贯如此,袁天罡也不在意,只问道:“国舅公和魏大人也是往锦官城去了?”
说完,刚抬起头,便愣在了那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