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吃酒,长孙无忌说道:“话说回来,广陵江上如此动静,京中那女人怕是要坐不住了。”
魏征闻言轻声道:“坐不住坐得住,都要派人过来视察一二,龙脉关乎社稷根本,她武兆岂是那种拱手予以他人的性子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道:“可惜昔日广陵江底那头老龙,被你斩去了千年精魄,若不然咱们的把握还能大一点。”
魏征顿了顿,说道:“机关算尽未必是好事,凡事留有余地便自有转机,京中有钦天监几位高人在,你我这些年做的事,未必不曾被他们窥探一二,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长孙无忌打趣道:“这可不是你铁面魏公的一贯作风。”
昔日先皇当朝之时,曾言人曰魏征举动疏慢,但朕觉其妩媚尔,由此铁面魏公的名望无人能及。
魏征差点笑出眼泪,咳嗽几声,灌了一口温酒差平缓下情绪。
一碗糙酒,却尝出了人世百态来。
似乎有些醉意,魏征眯眼望向远处,轻声说道:“昔日诸葛孔明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说法,先皇待你我不薄,你我又岂是惜命之人,只是如今江山社稷被一介女流篡夺在手。”
魏征摇晃了一下酒碗,继续道:“尽人事知天命,你我苟活一日,兴复之事便一日不会断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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