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道路两旁,几年来已是蔓草丛生,还没来得及打理,眼下是几日以来的首位客人。
老人家身着灰衣,银发微驼,笑着对身边之人说道:“想不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还有这么个酒铺在,只是瞧这光景,怕是许久没有开张了吧。”
另一位青衣老人捻了捻花白胡须,说道:“方才还见有人在,过去瞧瞧便是。”
于是,在下人的搀扶下往酒铺里走去。
少年眉头一挑,依稀觉得这两位老人有些面熟,却又不记得哪里见过。
屋子里的摆设倒也简单,清一色的老旧八仙桌并排放置,数张条凳横竖其中,房梁上吊着几盏油灯,早已落满灰尘,墙边几十个酒坛堆叠摆放着,上面贴着的酒字已经褪了色,里间隔着一张粗布,隐约可以看到墙上挂着的腊肉。
两位老人找了张桌子坐下,对着远处的少年问道:“你家掌柜呢?”
少年正擦拭着柜台,头也不抬说道:“我就是掌柜。”
两人显然没想到这家酒铺的主人如此年轻,那青衣老者拱手说道:“倒是老夫眼拙了。”
少年嗯了一声,然后说道:“糙酒十文一角,小菜八文一碟,只此两样,若要上好的酒食,出门右转往锦官城去,小本生意,概不赊账。”
老人家一生走南闯北,便是昔日长安最为盛名的明月楼都曾宿醉过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?都说店大欺客,可眼前这小小酒铺,却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,着实让人看不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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