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石珠上覆盖着一捧白雪,一半白一半灰,缓缓漂浮起来,只见他右手虚空托着,如托明灯。
“我以为只有我从场浩劫里活下来,没想到,时隔千年,还能遇到同样的人。”
想起那些往事,荒人的眼中露出一抹悸动之色,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大地,仿佛看到了昨日。
这颗石珠是他最强的手段,亦是从那个年代带出来的东西,岁月不曾磨灭它的灵性,现在依旧神秘如初,这也是他自信从世间任何一人手中保命的手段。
哪怕这人曾是昔日一域之主。
这一刻,他以为他便要预见最好的结果,然而他看到一双眼睛。
中年男子的眼睛,平静而明亮,看不出丝毫波动,如古井一般平静。
中年男子并未停下脚步,目光从那石珠上扫过,微微停顿,然后便开始离开地面,向着荒人掠了过去。
贯穿天地的是一抹散发着太白金星的锐气。
仿佛能洞穿天地间的一切可见不可见之物。
从看到那颗石珠的一刹那,他便认出了它,能让他产生一丝警意的不多,这种东西恰恰是其中之一,只是看上去,似乎又与过去有所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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