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郎衣袖碎尽,身形狼狈。
远处观战的沐剑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抬头看着宁云郎疲于应付,在荒人穷追猛打之下,甚至没有多少还手之力,口气微讽道:“当真以为从哪里学来一身剑术,便可以独步江湖了?”
沐剑屏收回目光,继续说道:“遗世独存的荒古之人,果然有撼天之威。”
“原本气数已尽,是父王以瞒天之术硬生生将南蛮气运加持在他身上,才让给昔日荒族的辉煌再现。”
“武夫巅峰破碎虚空,与修道之人看似殊途同归,实则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”
上古有练气和练体的说法,却与当今盛行的修行大相庭径。
葫芦垂落第二道紫气的时候已经比原先稀薄了很多,数个呼吸之间,荒人已经挥出不下百道拳罡,将那星河垂幕一再击碎。
宁云郎避无可避,只能勉强迎战。
仅是眨眼间乌云紧布,似山雨欲来风满楼般压抑。
宁云郎不再去感知他的后手,天下招式繁杂多变,到对方手中却无多少变数可言,一力降十会分明不讲任何道理,若不是此前有葫芦宝气护身,再者抱元决连绵不绝,此刻怕是早已身陨此处了。
荒人抬起一只手,手掌往上托起天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