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汝豹赤裸的上身被银针穿过,古铜色的皮肤早已不复往日的白皙,身上隐约还有些许疤痕,都是这些日子苦练留下的痕迹,说起来这小子还当真是修行练武的料子,境界一日千里便是明凡这样的过来人看来,都是暗自咋舌,军中准备的灵药都被将军赏赐给这小子,这些日子稀里糊涂的竟然给摸到了武道宗师的门槛,这可是旁人半辈子达不到的境界,愣是让这小子给办到了。这让明凡好气又好笑,嫉妒倒算不上,这小子没日没夜的修行,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去突厥把自家姐姐给风风光光的接回来,为了这个目标,算是连命都不要了,明凡看在眼里,嘴上不说,心里却是大大的心疼,半夜醒来的时候还能见到这小子躲在角落里喝闷酒,都说相思不露,原来只因入骨。
当曹汝豹的身子与银针接触的刹那,这见他整个人蓦然一震,古铜色的皮肤上涌现出一抹醉熏的红色,尤其是气海的地方,骤然间无数的真气运转起来,带着疯狂的威势,沿着周身经脉朝天灵之上汇去。
明凡的心里已经极其震撼。
然后此时,这种震撼的情绪更上一层,无可复加。
轰的一声,如同潮涨堤溃。
银色长针上传来一阵恐怖的推力。
无数的气机从他身上散开,将周围的军帐吹拂得狼藉一片。
甚至远处的地面出现了无数龟裂的痕迹。
明凡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之上,只觉得手下滚烫一片。
脚下的地面尽数被他身上的汗水所侵透。
少年幽幽睡去,明凡亦是深深松了口气,只见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摇头自言自语道:“再来几次,我这把老骨头就要交待给你小子了。”
“不过还好,终于入宗师境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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