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郎闻言停下脚步,啧啧笑道:“好一个外人,不知沐公子什么时候又成了古月寨的内人了?听大大长老说起,沐王府这些年处心积虑想要对付古月寨,明里暗里可没少使手段,什么时候这样的人都算得上内人了?还是说沐王府已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地步了?”
沐剑屏脸色难看,忽然笑了笑,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宁云郎笑着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沐公子若是心有古月寨,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,沐王府若是没有心思,也不必这些年韬光养晦,说到底都是为了别人看,你沐王府越是仁义,中原那位女帝才显得越是心胸狭窄咄咄逼人,庙堂上的翻云覆雨比不上王府幕僚的纵横捭阖,这些年沐王府名声鹊起,可少不了世子殿下的功劳,就连京都里无法无天的武家公主都对你服服帖帖,连心头肉一般的神隼海东青都一并相赠了,实在是让人羡慕的紧呐。”
沐剑屏揉了揉眉心讥笑道: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想不到,若不是密碟司早已查清你的来历,本世子都有纳你为入幕之宾的打算了,可惜你们中原人心思太多,有些话当说不当说,有些事可为不可为。”
当说不当说,可为不可为。
宁云郎转头看了一眼大雪落满地的村寨,轻声呢喃道:“事不可为而为之,当胆,话不可言而言之,当心。若不然,人活一世,岂不太无趣了。”
说完,摇了摇头,转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去。
但一个魁梧的身影却拦在他身前。
是荒人。
不知何时,那不苟言笑的荒人已经来到了沐剑屏的身边。
宁云郎仿佛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磅礴气机,笑着说道:“世子殿下怎的要杀鸡儆猴?”
“还是说终于要撕破脸皮动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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