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不过新来旧去的事,在二长老看来是相当的无趣,他见识过惊才艳艳如李白那样的用剑之人,南疆之中也多是巫术蛊术精通的高人,却一个个立剑于前忘剑身后,所以在他看来,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理,三皇至今,历朝迭代,又有几人传于世俗?只是他这样活下去,在旁人眼中多是苟且偷生,但对他来说,却是最大的道理。
流芳百世也好,遗臭万年也好,总该留下点什么东西,前仇旧怨,岂又当真能一笑置之?
不知是同为修行之人的敏感觉察,还是被这一剑恢宏气势所震撼到,二长老忍不住抬头看去,依稀记得未曾见过,却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,眼前被他孕养其中的剑意,似乎便是从当初那人身上传承而来,这一剑若是斩出,势必石破天惊。
但他却依然孤傲的让他出剑,轻蔑有之,不屑有之。
便是仙人一剑又如何?
当初被誉为可以剑道一途登顶羽仙境界的李白,现在又在何方?
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这一剑能伤到我,也不过是证明你是那人的得意传人罢了,连当初的李白都不曾将我彻底抹杀。
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还想一剑分出胜负来?
老人蓦然睁开双眼,饶是他见惯了恢宏场面的老人,也不禁面露震惊神色。
宁云郎挣开双眼,推剑出手,轻轻说道:“我有一剑势出蜀。”
折剑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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