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青点头,说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若师妹先回宗门一趟。”
“那师兄你?”
沐青平静笑到:“无妨,隔岸观火,还烧不到自己。”
……
西北,大雪山。
一株耐寒古松下,古老的棋盘旁,两位年岁颇高的老人相对而坐,黑白对子。
远处还有个乖巧的小姑娘,蹲在炉灶旁饶有兴趣的鼓捣着,身边还有个年轻道士,在一边笑着说些什么。
双眉飘拂,老人一只手搭在白棋子上细拢慢捻,半天不见落子,对面那身穿道袍的老道士也不着急,而是抬头看着远山飘落的雪花,眯眼似乎很陶醉。
“我这一生唯独喜好药理之术,为此寻药满天下,早前拜入道门之时,其实更多是为了道门那些传内不传外的药方,说到底,修行之事对我来说,未必是本意,可事到如今,反倒是不曾挂记心头的修行反而走在前面了,世人骂我一句老不死,其实人老来哪里能不死,比起妖族动辄千年的寿元,悠悠百载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了,我教过三个徒弟,前两个游历俗世反倒跑去京都做了官,摘星楼里一坐便是半个甲子,俗事缠身,也接不了我这身衣钵,小徒弟便是眼前这个,江南顾家的世子,顾家那位与我有旧情,却也是看在这旧情之上,才会让这嫡孙跟随老道吃苦,修行一道倒也罢了,倒是这娃儿在药理一途上的天赋颇合我意,讲来是要做衣钵传承的。”
对面那老人闻言问道:“孙老神仙的名声,老朽便是在蜀中避居的时候,也是有所耳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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