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清就不会去找那个女人拼命了,不过是骗骗我骗骗他自己罢了。”
“有趣,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“大长老您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。”
“夸吧……不过既然来了,那些年结下的因,便也该有果了,你不问问里面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问,要说您早说了。”
“你不问我怎么说。”
“大长老你这样很不讲道理。”
大长老笑了笑,似乎很多年不曾有人跟他这样讲话了,他皱纹堆积的脸上写着疲惫与苍老,此刻却洋溢起一抹笑意,说道:“李白能有你这样的弟子,的确老来欣慰。”
宁云郎无奈说道:“能摊上这样的师父,走后还给我留下这么个让人绝望的对手,怎么看都是我吃亏。”
“武兆逆天行事,天怒人怨,未必会有善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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