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虽是在古月寨长大,却从小受到沐王府的悉心栽培,无论心法还是招式都是量身打造,更是派出了王府的两位老者贴身指导了数年,且不说他资质如何,便是这般不计成本的投入,也足以硬生生磨砺成高手了,偌大中原,举国之力尚且能造就武兆羽仙的境界,更何谈他这般呢,也不见他如何动作,忽然一柄似银似骨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,只见他单刀直入,刀式皆是直来直往,也不见多少花哨的东西,却是气势非凡,越到深处越是酣畅淋漓,游走也越是凶猛,宁云郎始终不曾拔出身后那柄剑,而是双手转拨,以手作刀砍下,几次都险而又险的避开锋芒,几个回合下来也是大气粗喘。
凭借着彩蟒立于不败之地的元吉似乎也不急着立判胜负,而是笑着说道:“虽然不知道你到底隐藏了多少本事,但是我就不信了,你还能一直不出剑不成?”
宁云郎嘴角冷笑,淡淡说道:“虽不佩剑,亦可败你。”
简简单单八个字,却是让元吉脸色一沉再沉。
宁云郎知道眼前这人拿他当磨刀石,但他何曾又不是用他来打磨自己的根基,最近修为突飞猛进,真元比起往日来更是水涨船高了不少,只是李老头说过,修行这东西得一步一个脚印,高屋建瓴好虽好,却不如脚下踏实来得让人放心,李老头传授剑法的时候,可不曾问过宁云郎那一身神秘的内功是从何而来,一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二来便是普通的心法,若是持之以恒的修炼剑术,未必不能独尊剑道,他李白当年成年之时,可不曾接受过旁人丝毫的指点,还不是一样冠绝当世?
眼见宁云郎虽然被那彩蟒和少年追得狼狈不堪,却也未曾真正伤到什么,甚至还有功夫调笑道:“这么说来,我这倒是有些无妄之灾了,你若是喜欢古家姐妹便自己说去,何必来为难我。”
元吉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,这小子明知故问的样子着实可恨,只见他提刀立于身前,缓缓说道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自断右臂,离开这里,我便既往不咎。”
宁云郎报以冷笑,脚踩一根青竹,身形一闪,便躲开了那彩蟒的偷袭。
一头彩蟒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,扑杀而来,却是一下扑了个空。
那元吉似乎也彻底撕破了脸面,伸手一挥,身后几人便也拿出手中武器,纷纷追了过来。
宁云郎眼神微冷,嘴角牵起一丝冷笑,这些人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也是意料之中,若不然何必大费周章的将他引到这里来,只是当真以为人多便可以获胜了吗?
既然你不要脸了,那我也不必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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